”
白太太呼吸就加重了几分,正巧阿昌给她修指甲弄痛了她,就被她借机指责,“没规矩,都把我弄痛了。”
说是指责阿昌,不如说是指责宁夏。
夏太太深怕白太太不高兴,赶紧道:“宁夏,你怎么和白太太说话的。”
宁夏轻笑,不说话。
白太太看宁夏那副样子半阴半阳的样子,更加生气,也不顾及脸面,道:“往日,我和你母亲是闺蜜,定下了那门亲事,但如今……你也明白,像你这样的出身,是再也配不上我儿子。”
“所以,白姨,你是想要退婚吗?”宁夏心里一痛。
这门婚事是母亲留在世上最后的东西,她却保不住。
白太太懒得再看一眼宁夏,直接从佣人手里拿过来一条紫色的玉佩,扔进了宁夏的怀里,“把我们白家的东西拿来。”
宁夏拿着玉佩的手指在颤抖,抚摸这上面的古朴花纹。
这玉佩是宁家的东西,祖祖辈辈,传了好几代。
她忍住心里的酸痛,伸手从自己的脖子上取下了一个玉衡,双手递给了白太太,白太太自己没有接,打眼色给佣人,佣人接了,白太太直接道:“赶紧扔进垃圾桶里去,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