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话说完,惠文帝便打断了她。
衣煜只得收回手,向着妇人福了一礼,随着衣熠走向惠文帝。
衣熠走向前去,面前是一张供桌,供桌的右侧有扇小门,不知通往哪里。供桌的桌面上摆着十张牌位,正对牌位的墙上也挂着十张画像,最靠左的一张画像的边角处隐隐泛着焦黄,似乎被摆在那已经很久了。桌面下有三个蒲团,最中间那个蒲团已经凹进去很大一块,照例应该更换新的蒲团,在此却并未更换。
“跪下。”惠文帝点燃三柱安魂香,恭恭敬敬插在香炉里,而后一撩衣摆,跪在了最中间的蒲团上。
衣煜听话的跪在了稍靠后的左侧蒲团上,衣熠却对这些有些好奇,虽然跪的利索,两只眼睛却只顾左瞧右看,引得衣煜瞪了她一眼才老实。
“煜儿、熠儿,这里便是我大黎老祖宗真正的魂归之处,也是我大黎最重要的机密之所。”惠文帝悠悠的说:“你们可知朕今日为何带你们来到此处?”
“儿臣不知。”衣煜、衣熠异口同声道。
“我大黎,立国至今三百余年。由最初依附他国至如今拥有16个州郡,历经了不知多少艰难困苦。不论是那群雄逐鹿之乱,还是他国铁军踏我国土之危!便是再危机重重,我大黎君主也从未有过弃宫之举!现如今,仅仅是七万叛军来犯,你们便要朕弃宫而逃!而你们,一个是朕寄予厚望的太女,一个是朕悉心培养的公主,却教朕做出此等锥心之举。是朕教导无方,愧对衣氏列祖列宗啊。”
“朕今日带你们前来,一是为了向衣氏祖宗请罪,二是为了教导你等何为皇室!”说着惠文帝站起身来,怒声道:“请宗法!”
跪
第二章 责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