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馆娃坊?”衣熠听到这个词,心头萦绕出不好的预感:“我只知馆娃宫。吴王当年为宠幸西施建了这馆娃宫,这尊正帝也要建馆娃坊,他难道是要”
“不错。”迟尉点头,肯定了衣熠的猜测,又道:“不止如此,他还曾在宴席中大放厥词,说是要将这世间的所有貌美女子尽皆掳到这馆娃坊中,一享齐人之福。”
“禽兽!真真是披着人皮的禽兽!”衣熠含怒而起。
大恨道:“阿姊仅比我早两月出生,现今也不过豆蔻之年,未至及笄!那尊正帝便如此迫不及待吗?他都已是半百之人,足可当阿姊的祖父!他怎可如此不知羞耻!”
“姑娘可放心,虽说建这馆娃坊是为了月萝姑娘,但就算这馆娃坊建好,也不见得尊正帝能宠幸的了月萝姑娘。”迟尉在旁悠悠的说道。
“迟哥哥这是何意?”衣熠疑惑的皱起眉头:“就算建馆娃坊需要时间,但在宫内建坊并非是大动土木,顶多个把月便能完工,到时候,阿姊再怎么躲怕也躲不过了,可迟哥哥你怎会说不见得?”
“姑娘且听我细细说来。”就算衣熠再是失态,也不见迟尉的脸上有半分动容,仍是淡淡的:“当日宴席之上,对月萝姑娘有意的,不止是尊正帝一人,还有那丞相——肖致远。”
“宁国肖相,我倒是有些印象。”
衣熠回忆道:“之前我听过大臣们谈论过肖相一次,说他品貌非凡,有着逸群之才,从一介布衣百姓到宁国丞相之尊,也不过用了七年的时间,很是了不得。可不知为何,父皇却不怎么喜欢这位肖相。”
“要说这位肖相爷,的确是位经世之才。”迟尉佩服道:“
第十一章 邺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