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面。
“与公子所说别无二致。”衣熠说着,又将宋何讲与她的案情重复了遍。
“宋何不愧在廷尉府摸爬滚打了十数年,几任廷尉上任都没能换掉他,果真是只老狐狸!”时诺听过后,忍不住以拳锤桌:“他竟将最重要的事瞒了过去。”
“何事?”衣熠追问道。
“女公子可知,最后这尤廷尉查到了谁?”时诺面色凝肃。
时诺见衣熠摇头后,又好似被人听去般压低了声音:“当今丞相——肖致远。”
“什么?!”衣熠大惊失色,她自是记得迟尉与她说过的话。
“……这宁国金銮殿上坐着的是那恣情纵欲的尊正帝,可真正掌权之人早就换成了他那忠心耿耿的丞相了……”
衣熠正怔在原地,却不想时诺抛出来个更为惊人的话。
“女公子既不知这点,那定不知,之前审案的尤廷尉落得了如何的下场吧?”
时诺语带悲凉:“尤廷尉被指证贪污受贿五十万两,辩驳无门。阖府上下四十多口人,俱被游街示众,当日则满门抄斩了。
这尚不算完,之后与尤廷尉相交甚好的几位大人亦是接连被捕,被捕之由不一而足,邺都城目之所及之处,无不沾满鲜血,其血气终日不散。”
“现在,女公子可还认为,这只是一桩案子吗?”
衣熠被吓得回不过神来,只能瞪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时诺,看得他心头一软。
“竟至如此?”衣熠喃喃道:“那宋何为何还敢彻查此案?”
“我也不知。”时诺眉峰紧锁,猜测道:“难道是有知道当年血案的人,提供了什么线索?”
第二十二章 求娶(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