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她有些被吓到了。
她边从井中打水,边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去,从前的姑娘虽然严厉,但她却能从姑娘的眼神中看到温和,可今天的姑娘,看着是温和无害的,可眼神中却满是冰凌,刺得人遍体发寒。
姑娘怎么了?
她抬起水桶走向净房,疑惑中又带了些委屈。
自逃亡后,她天天担忧着姑娘的身子,怕她累着,怕她吓着,怕她冻着,怕她饿着。这一路呵护过来,姑娘却好似看不见般。
尤其是来到邺都后,越发是偏爱其他的婢子,自己也是多凭自小就侍候姑娘的情分,才尚能压着她们一头,约束她们。
可最近,其他的婢子都受到了姑娘的重用,就连年纪最小的玉瑶都被姑娘指为贴身侍候,只有她自己,仍是做着洒扫婢子才会做的杂事,而且其他的婢女们也越发不服她的管教了。
她不怨姑娘,她知道姑娘是要做大事的人,只是,她就想知道,她做错了什么,竟让姑娘对她疏远起来了?
青枢的思绪虽然神游天外,但手下的动作却并不含糊,痛快又麻利的兑好了一盆温水,端进了衣熠的房中。
玉瑶早已侯在了一旁,见青枢端水进来,忙挽袖浣帕,给衣熠洁面净手,上妆梳头,动作一气呵成,比起自己来也不逞多让。
足可想象,玉瑶为了这一刻,在私下里偷着练了多少次。
青枢看到这,心口一空,一直紧跟着衣熠动作的视线有了停顿,缓缓落了下去,盯住了自己的脚尖,就这么发起怔来。
衣熠一切都已准备妥当,只等着青枢给她去取的外服了,不想等了半天,还不见她人,忍不住扭头去看。
第二十五章 开解(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