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称汪户头的那位?”
“不错。”叶飞飏目露赞赏:“这案情也不算白看。”
话一落地,衣熠刚缓过来的面色又有阴沉的迹象。
叶飞飏清咳一下,跳过之前的话,继续说起正事来:“我在阅读案情旧卷时,偶然翻到了此人,当时我对此人也是不甚在意。
可我翻到了后面,发现这案件开始牵涉到朝堂官员时,汪海这名字在书册中出现的次数过于频繁。
这本不是什么大事,既然他在尤廷尉正手下做捕吏,这传唤、提案都是需要他,自会在案卷中留下名字。
可怪就怪在,这人在尤廷尉正一府出事前两天,便舍官从商了。”
衣熠听到这,也察觉到了不对:“这捕吏一职虽不算做官,但亦是有着不薄的俸禄,且在身份上也比商家高了不知多少。
多少人花银子都买不到的,可他竟然说舍就舍,难道汪户头身后有人帮衬,早知尤廷尉正要不好,所以才辞官的?”
“这个说不好。”叶飞飏皱着一对剑眉,目光中也露出思索来:“我在尤廷尉正记录的字里行间看出,他对这汪户头很是看重。若汪户头的身后真站着什么人,那以尤廷尉正的能力,必能看出破绽来。”
“许是隐藏太深了也未可知。”衣熠接口:“若不是有人帮衬,为何汪户头就这么赶巧,在尤廷尉正出事前两天便辞官了?”
“我们尚无证据,只是我认为,这汪户头甚是可疑,女公子也是这么认为的?”叶飞飏试探道。
“自是可疑。”衣熠有些奇怪的瞥了他一眼。
这还用问吗?叶飞飏就差将此事可疑的证据拍到她的脸上了,傻子
第二十六章 不甘(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