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要事相询。”衣熠为他解惑。
“叶、飞、飏?”汪海咀嚼着这三个字,看着叶飞飏的眼神中带了抹深思,随后又看着叶飞飏问道:“宋何?你……们是宋何宋廷尉正的谋士?”
叶飞飏并不答话,只微微一笑后,开口问询:“汪大户头既然肯来相见,那自是知道了我们的来意,现在又何故故作惊诧?”
“我当然知道。”宋何捋了捋他的胡子,将一旁的矮座扯到一边,盘着腿坐了下来:“只是我没想到,来的竟然是你……们两位如此年轻的公子。”
说着,他的眼神又忍不住移到了玉牌上,目露惆怅。
衣熠早就发觉了汪海的异处,只是故作不知,现在看着他的视线三番五次的滑到玉牌之上,亦是心下好奇,也偷着瞄了几眼。
可玉牌上空白一片,既无字迹,亦无图案,汪海看的是什么?
“那还请汪大户头将所知之事细细讲来吧。”
叶飞飏看到汪海坐了下去,自己也坐了下去,坐之前还不忘将腰间的玉牌收拢一下,看样子很是爱惜。
“其实,你们找到我也是无用。”汪海摇头苦笑:“我对当年之事也是一头雾水,除了去缉拿案犯外,其他事我是一概不知啊!”
“怎么可能?”叶飞飏听到汪海的话,很是不信,但看汪海神色,又不似作伪,不由焦急道:“可我在尤廷尉正留下的案情册上,每次审问之时,你都在场啊!”
“我确实在场,只是都是走个过场,画个压便了结了。”汪海说到这,不由也露出些委屈来:“这么多年了,那些人都在找我,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就算让他们找到了又如何?倘若……”
第二十七章 汪海(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