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入,再顾不上姑娘你了!月萝姑娘又何苦独自苦苦支撑?还不如遂了他们的愿,离开邺都城吧。”
衣熠听到前面时,还有些哀戚,但越往后听,她脸上的神色就越为讶异,直到时诺说完,她的脸色已极为愤愤了。
“时哥哥,你是如何知晓的这般详细?”衣熠盯着时诺的双眼,冷冷的质问。
“我……”时诺一下惊醒过来,他快速的翕动了几下双眼,垂下头去,端起手旁的茶盏呷了口茶。
“你们先下去。”衣熠盯着时诺的视线不见转动,直接挥了挥手,将青枢和不愿离开的茗茶给赶了出去。
“时哥哥至今还要瞒我?”衣熠见时诺迟迟不肯开口,便直接道:“要不要让我替时哥哥找个借口?”
“若说时哥哥知晓这事,我也可以理解,毕竟时哥哥在这邺都也是有不少至交好友的,从他们嘴里听闻一两件隐秘之事也不无可能。
而且这廷尉府内也确实被禁严了,官员出入都要盘问一二,何况那里还有众多的捕吏衙役,人多口杂的,冒出一点口风,也必会让才高八斗的时哥哥猜到十之八九。
就连我的商铺,我也曾跟时哥哥说过,时哥哥若是有心去查,便自会知晓商铺所在,同时也自会知晓我的婢女仆役在东奔西跑,以采买木料桌椅,四处寻人改建内饰。故而这被骗了银钱一事也逃不出你的耳目。
只是,我昨日才细想明白这针对我的神秘人是希望我离开邺都城,其中不无我去要账之时,从那些人的口风中探听到了一二,可时哥哥又是从何知晓,怎么知晓的?”
“我……我……”时诺迎着衣熠冰冷的眼神,嘴唇张了又合,讷讷不语。
第三十九章、误解(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