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两拨人马在追查项原的下落。
她能确定,有一拨定是李盛博的人马,那另一拨呢?
会不会是叶飞飏的人马?
可叶飞飏不是受了李盛博的命令在追查七年前的旧案吗?又为何不一齐追查,非要将人马分成了两拨进行追查?
叶飞飏到底在想什么?
他到底是如何打算的?
衣熠揉了揉太阳穴,稍稍缓解了自己发胀的脑袋,而后提笔在空白的信纸上写道:
“李毅谨启,
那两拨人马无须探查,小心着他们,别让他们发现你。
项原之子必须要找到,最好能在那两拨人之前找到他,带回来!
其次,随信附了五两银钱,切要拿好。
姑娘。”
衣熠写好后,拿起纸抖了抖,将未干的墨渍抖干,才将它叠好,放进了信封里。
“玉阳!”衣熠向门外唤道。
“姑娘有何事吩咐?”玉阳自门外出来,躬身揖礼。
“去拿五两银子,附在信内,再将这封信送到驿站中去。”衣熠将信递给玉阳后,如此嘱咐道。
“是。”玉阳再次揖礼,扭身走出了房门。
衣熠叹了口气,以手抚额,将她近期所得的消息在脑中捋了捋,总觉得自己离真相进了一步,可每次都是越靠近,迷雾越重,越发让人看不清。
首先是宋何与叶飞飏布下陷阱,让她不得不听命于他们,与其一同探查肖相的大忌——钱府之案。
而后在查案之时意外得知,这叶飞飏似与钱府旧案有关。
接着宋何与叶飞飏便被肖相的人软禁在了廷尉府,她
第四十三章、消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