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那件事,其实草民什么都不知道。那日之前,草民的一家正巧被岳家叫去帮忙锄地,待回来之时,那事便已发生了。在那之前也没有什么事情不对,何人所为,草民并不知晓。”
“那你帮钱府这么些年,可知道他们暗地里的买卖?”叶飞飏毫不放弃,继续问道。
“暗地里的买卖?”老者苦笑一声:“草民是得了主家的青眼,但说到底,草民也不过是个外门奴才。像那种关系到钱家命脉的大事,草民又怎会知晓呢?”
“那你的夫人呢?”叶飞飏有些急躁道:“你的夫人不是因为会一手通经活血的手艺被钱家老夫人特地叫进府里住了些时日吗?她也不曾听闻过?”
这时,突然从门外小跑进来一位穿金戴银的半老徐娘,“噗通”一下跪在了叶飞飏的身前。
“官爷明鉴啊!奴家并未从老夫人那听到什么隐秘之事!老夫人虽然喜爱奴家的手艺,可但凡有客来访,奴家便会被老夫人身边的奴婢押到外室看守,从无例外!求官爷看在我们这一大家子,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饶了我家老爷一命吧!求官爷饶命!”
说完,便对着叶飞飏磕起头来,直磕的额头青肿起来。
“好了,这位夫人,快起来吧。”衣熠看不下去,赶紧走向前去,将那夫人搀扶了起来:“我们只是来问些问题,并非要对你们如何,夫人你大可安心。”
妇人听了衣熠的话安心不少,又在她的搀扶下,抽抽噎噎的站了起来。
“那你都知道些什么?”叶飞飏有些暴躁,他在堂屋内踱了两步,看着地上的老者,语含怒意:“你若对我有所隐瞒,待我日后查证了,必不会放过你们!”
第四十六章、隐情(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