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佑生,神色中仍是带有怀疑。
“信不信由你。”项佑生斜睨了一眼李毅,心里对他还是有些不满的。
衣熠看项佑生的神色不似作伪,开口问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你知道你父亲当年为何突然回了老家吗?”
项佑生想了想,道:“虽不知具体为何,但当时我祖母对父亲突然回来倒是颇为诧异的。”
“那你有没有听到你父亲与人说起过他为何要回去?”
衣熠追问道。
“这个……”
项佑生回忆了一下,好半晌才回答道:“父亲在家中很少与外人接触,就连出门打酒都是我代他去的。
只是,有一次我在父亲醉酒时曾听他说起过一些醉话,应该能对女公子有所帮助。”
“你快说说。”衣熠忍不住向前倾去,眼睛里的神色也有些急迫。
“当时,父亲似乎是将我当成了另一个人,说是有个什么重要的人交到你手里,你要好好保护他之类的话。
可第二天我再询问父亲,他却抵死不认,还让我尽快忘记这件事。
此事过去没两天,父亲的尸首就在河边被人发现,他们说是父亲醉了酒,不小心摔进河里被淹死的。
可我知道!父亲自归家后从不曾外出,又怎会出现在河道边呢!这定是有人故意将父亲扔进了河里!
我想去报官鸣冤,可祖母却不准我去,当夜便收拾了行囊,说是明日便要带我走,不料,就在那天晚上,我便被人牙子给拐走了,连祖母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说到这,项佑生的神色便低落了下去。
“节哀。”衣熠见项佑生一脸痛苦自责
第五十八章、身世(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