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哲铭只是垂头不语,似是也为自己的处境感到忧愁发虑。
“钱公子,我想知道,你当年在钱府做工时,有没有听说过钱府与什么人往来过密,或是与什么人结下怨仇的吗?”衣熠问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
“那时候我年龄小,接触的也都是些厨房里的丫头婆子,怎么会知道这些呢?”钱哲铭摇了摇头,道:“不过,我知道有一个人会知道此事。”
“谁?”衣熠有些焦急地问道。
“外门大管事。”钱哲铭笃定道:“这个人跟在父亲身边很多年了,想必接触的也多,你这些问题在他那儿定能得到解答。”
“可是他已经躲了起来,我又能上哪去找他呢?”衣熠摇头叹息。
“对了,我虽然不知道钱府的过往,但我也有些消息,是从那晚的黑衣人口中得来的,应该能对女公子有些益处。”
“黑衣人们说,我父亲欺骗了那一位,必知自己命不久矣。又威胁他,让他交一本账册出去,可我父亲不同意,只说没有,还说这本账册已经被他给藏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若是那个人想要,须得放了钱府所有人。
可黑衣人却不同意,他们争执了一会儿后,父亲便被黑衣人们给杀了。”
“账册?”衣熠瞪圆了一双大眼,问道:“你可知是什么样的账册?”
“我也没见过,但想来应该是货运船渡之类的吧?”钱哲铭也很是不确定道。
“账册……”衣熠的脑子飞速地转了起来。
想必这群黑衣人,就是肖相身边的心腹之人,他们想要的这本账册,应该记着肖相不为人知的一面,要么是他贪赃枉法被人记了下来;要
第七十章、当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