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
“今日,不是大公子的生辰吗?你还说要去给他贺寿,怎么回来的如此早?”妇人的声音里透着不解。
“啊,大哥他……他忙着接待来客,我、就想着母亲的药还没熬好,大哥那边……等我晚上再去也是一样的。”男子顿了顿,边为自己的归来找借口,边东一句,西一句的说着驴唇不对马嘴的话。
“……嗯,我知道了。”妇人的声音隔了好半晌才继续响了起来,而后屋里再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好似她已经睡着了。
男子又在门外站了站,见妇人不再说话了,便垂着头,向着西侧的房间走过去。
衣熠站在石桌旁,听道男子和妇人的谈话后,被惊得回不过神。
她一直以为,这位身着麻衫的男子很有可能就是包府里的仆役,在府中顶多也就是干些倒夜香之类的琐事,所以才会在这种包府大宴群宾的时候不上前侍候,被包妍儿碰巧看到,抓住他欺负戏弄一番。
可不曾想,他竟是包府为数不多的几位公子中的一位!
他既然是包府的公子,身上又流淌着包家的血脉,为何会和他的母亲住在这种阴暗潮湿的下人房中?又为何会被包妍儿她们那么欺负,却不知反抗?
衣熠疑惑地看了一眼迟尉,却看到他一脸的恍然。
“怎么?”她小声地问道。
迟尉听到她的问话,却并不应声,而是用手指了指东边的下人房,摆了摆手。
衣熠皱了皱眉,她的心里着实好奇,可迟尉这时还跟她打哑谜,让她更想知道了。
衣熠轻轻“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这时东边那妇人的房间
第七十六章、母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