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有些受宠若惊道。
“孑行兄说的不错,尔弥,既然你是今日这席上最大的一位,那这题面理应由你来出。”秦子楦听到迟尉的话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对着包尔弥挤眉弄眼低声说道:“你可要好好选题啊!别给孑行兄的书童出太难的题了!”
包尔弥听到秦子楦的话后,自觉压力重大,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还是从桌盘里压着的红纸上找到了灵感,笑道:“那就以寿为题吧!正合此情景,作篇贺我生辰的诗来,如何?”
“不错不错!”秦子楦听到这题目后,高兴的拍手道:“作诗这个题目倒是不错。”
衣熠面露不解,疑惑地看向了迟尉,不知这个题目有哪里竟让秦子楦高兴到这个份上。
“马兄的那名书童,似乎不怎么会作诗,所以……”迟尉低声向衣熠解释道。
衣熠点了点头,可随即又担心地看向了楚殇,在她的记忆里,楚殇仍只是那个会做点木匠活,虽识得几个大字,却并无什么才艺能拿得出手的人,即便包尔弥现在偏向他们,出了个对方不擅长的题目,可是作诗?楚殇能行吗?
迟尉似乎看到了衣熠的不安,回过头来对着她自信一笑,以作安抚,而后又将一旁的楚殇叫到身边,细声嘱咐了一番。
“孑行兄!你还要嘱咐他到什么时候?不会是在现教他什么叫作诗吧?”马礼之等了半晌,却仍不见楚殇上前,不由出口催促道。
衣熠只怕迟尉对楚殇讲的不够多,只恨不得自己上去与那书童一较高下,此时听到马礼之不耐烦的声音,扭头看过去。
被摆上笔墨纸砚的其中一张桌子前,已经站了一名少年,少年身着一
第七十九章、比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