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喜,知道姑娘这是默许她在正堂里偷听的机会了。
迟尉等青枢倒过茶水后退至一旁后,才开口问道:“不知姑娘叫我等这么急着赶过来,是所为何事?”
“迟哥哥不知,今日我去廷尉府,遇到了叶飞飏,从他的嘴里听到了件见不得的大事。”衣熠一想到叶飞飏此人,眉头便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叶飞飏?”迟尉听到这个名字,也有些如临大敌之感:“他对姑娘说了什么?”
“迟哥哥可知道御史大夫——刘孜翟?”衣熠没有正面回答迟尉的问话,直接开口向他问道。
“刘孜翟?”迟尉微微侧头,看着衣熠的神色中似乎带了些不可置信:“他这个人我自然知道,平平无奇,是肖相最忠实的左膀右臂之一。”
“最忠实?”衣熠听到这个词后摇了摇头,“他可不忠实,而且,他这个人,可比李盛博有野心多了。”
“姑娘这话是何意?”迟尉很是不解道:“刘孜翟与李盛博两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可比之处,李盛博的野心,现在整个邺都城都心知肚明,可刘孜翟?他不过是件提线木偶罢了,一件木偶而已,又有何野心?”
“之前我也与迟哥哥想的相同,可听叶飞飏说过之后,我对这个刘孜翟倒是大有改观。”衣熠摇了摇头,反驳道。
“他是如何与姑娘说的?”迟尉有些好奇地问道。
“叶飞飏说,刘孜翟不甘于他现在的官职,想要坐上丞相的位置,所以表面上看起来是肖相死忠,其实他早已叛变,沦为反肖的一员了。”衣熠说道。
“叶飞飏就是这么说的?”迟尉皱了皱眉,质疑道:“他可有什么凭证?”
第一百一十章、计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