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轻松、自在,抑或说,是解脱。”衣熠回忆着那天的情景,很是感慨:“他是愤恨,只是他愤恨的并不是我,而是这令他绝望的一切。所以,吴家的公子们,若你们真的咽不下吴之迭的那口气,你们就不应该来找我报仇,而是去找那个真正令他绝望,真正伤过他的人,不是吗?”
红脸男子在听闻衣熠的这句话后,好似被震醒了,仰起脸来看她,可他的眼神里却再没有之前那股莫名的敌意了,就连那精瘦的男子都垂下头去,再不绞尽脑汁地去想借口了。
“唉!”红脸男子深深叹息道:“女公子所说,我们兄弟几人又何尝不知?我们虽然同为吴家公子,都是老爷子的血脉骨肉,但小九却是唯一的嫡房嫡子,虽然他与我们这些出身于侧室的庶子身份有差,平日里也大多见不到面,但每次与我们相见,他都是一副乖巧听话,极是尊敬我们的模样。他不摆架子,我们也都愿意与他亲近,时日久了,我们与小九便逐渐熟识起来,他的为人我们也自是知晓的。
所以,他与那个叫羽娘的女子所发生的事,我们也多有耳闻。只是因着老爷子不喜欢她,小九才将她给藏了起来,却不想被姓王的那个畜生给……
自羽娘去了,小九也日渐沉闷,他想要的是什么,我们府里上上下下都知道,可就是因老爷子的一句话,我们全都冷眼旁观,眼睁睁地看着他把自己逼成了那副冷冰冰的模样。
我当时还想着,就算小九心里再难过,应该也不会出什么大乱子,羽娘已经死了,老爷子也天天派人跟着他,即便性格变化再多,也经不住年岁的消磨,待过些年之后,说不准他就又变回来了。
然后我就放心地出门走了趟镖
第一百二十二章、澄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