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的态度而心存忌惮,会担心他曾对自己许诺过的事是否也如他这借口般同样会出尔反尔。而且李盛博的根基尚短,他又急功近利,给人的好处都只是口头上的承诺,并没有实质上的作为,若是此时李盛博再推翻自己的招牌,那大家可就不会再像现在这样看起来忠心的簇拥着他了。”
“所以,这个李春柔还真是有用的?”迟尉挺过衣熠的解释后,之前那笃定的语气也开始左右摇摆了。
“她当然有用,且还是对付李盛博最好的棋子。”衣熠很是肯定地点了点头,这坚定的模样终于让迟尉松了口,开始担忧起下一个问题来。
“即便我相信姑娘所说的,但姑娘适才也说过了,李春柔并不是肖相能指使的动的,她若不愿意,我们谁都没办法去强迫她。”迟尉深深叹气,在他看来,这条路就是走不通的,有这个想法子去打通此路的时间,还不如再另寻个简单的办法。
“谁说逼迫不得?”衣熠有些不满道:“肖相对她没有法子并不代表我就对她没有法子了。若是连我都没有什么对付她的办法,那我之前所说又有何意义?”
“姑娘有法子?”迟尉很是惊喜道。
“自然有的。”衣熠点头应了一声,而后又向他提了个问题道:“迟哥哥有没有想过,李春柔一直待在肖府的原因是为何?”
“能是为何?出嫁从夫,她不待在肖府又能如何?”迟尉有些不解。
“之前她嫁与肖相,是因为她心喜肖相,而她的父亲也很看好肖相。可嫁与肖相却并非她想象中的那般,反而处处遭人嘲笑,受人贬低。
后来她又与肖相的师弟互生情愫,出了那档子事。虽说她也有错,但
第一百三十一章、抉择(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