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得肖相的宠爱,但您出席过的宴席可是不少,经历过这么多场宴席后,您若还说您不会与人交际,那就有些……”衣熠说到这,笑着摇了摇头。
“我……”李春柔张了张口,“我”了半天,却仍是一个字都没说出口。还别说,她之前还真的存了这样的打算,可却被衣衣一言道破,堵住了她接下来的话头。
李春柔倍感无奈,想着她李春柔虽然不得丈夫欢心,父亲也为了权势放弃了她,可毕竟她还是肖夫人,是李盛博的女儿!就是外面的人将她骂得再凶,但每当站在她的面前,也不得不扯出笑脸,对自己毕恭毕敬!可眼前的这个余月萝,却根本没有这个想法!她以为她拿了自己的什么把柄,就能直接威胁到自己的身份地位了吗?她做梦!
李春柔在心里这么跟自己说着,很想直接就这么离开,管她什么肖致远,管她什么李盛博,那些都已经无法再让她的心绪波动分毫,他们已经统统与自己无关了!至于那个可怜的孩子,她就不相信,离了眼前的这个余月萝,凭她李春柔自己,就永远都找不到吗?
可即便她的心里再是否认,再是强硬,她的双脚却始终被粘在了原地,无法移动分毫—因为她害怕。
她怕,她怕这个女子会将他藏起来,让自己费尽心力也找不到;她怕,她怕自己的这个决定会激怒她,会让那个孩子受尽折磨,那个孩子已经活的够苦了,她不想再有任何的苦难再发生在他的头上;她怕,她怕自己在表明身份后,会被那个孩子问起她为何抛弃他这么多年,而他的父亲又在何处。
就是她脑中的这些各种各样、接二连三地问题将她困在了原地,让她始终都踏不出那一步。
第一百三十四章、过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