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说,免得被兄长责罚。”衣熠微微笑着,不疾不徐地说道。
吕庆泉本见衣熠对他很是恭敬,还以为她会看在他父亲是吕闫竑的份上,对自己言听计从。只要自己开口向她讨要个把人,她能眼都不眨的双手奉上呢,可没想到,面前这个小女子看起来是一副单纯又好骗的模样,可实际上却是个扮猪吃老虎的角色,这让他不由皱紧了眉头。
“吕公子,这掌柜说的也的确不错,若是你们二人都不肯让步,不如就听这掌柜的,直接报官如何?”一名吕庆泉的跟班在吕庆泉耳边谄媚道:“反正,这廷尉府都是吕大人的地盘,只要走进这廷尉府,谁还敢不给您三分薄面啊?”
吕庆泉听闻这男子自认高明的计策后,陪着他微微笑了笑,但他此时心里的苦水却都能将他整个人灌满了。
别人不知道他的为难之处,他自己还能不知道吗?
当年他的父亲不声不响的从外面带回了个不足一岁的男孩儿,让他在当时身份很是尊贵的母亲震怒,以为这个男孩儿是他父亲在外面,与别的女子的私生子,所以对这个男孩儿很是刻薄,连带着他们这几名子女对那个男孩儿也喊打喊杀,只是父亲看在眼里,却并不曾说过什么,他的母亲还以为父亲是因为出于对她的愧疚和惧怕才会如此,于是更加变本加厉,甚至将小小的书童给扔进了下人堆,让他去做繁重的工作,还不肯给他吃饱饭。
只是,虽然母亲将男孩儿扔进了下人堆里,却并没有真的打算将他变成下人,她也怕,若是真将他变成了奴才的身份,他的父亲会因此而震怒,所以他家一直不曾与他签订过什么卖身契一类的东西。
之后兜兜转转,随着父亲在
第一百三十九章、无果(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