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简大人签的那个房契有些遗漏之处,所以姑娘您让婢子再来找简大人说下,那叫老五的捕吏本来对婢子还有些防备,可在听到婢子提到这位简大人之后,他便直接放了婢子离开,婢子觉得,这个叫老五的捕吏,可能是简大人的人。”玉瑶边阐述她在廷尉府的事情,边分析道。
“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也觉得这个叫老五的捕吏,该真有点简钰人的意思。”衣熠点了点头,也有些赞同玉瑶的话,“那,你将信送给简大人之后,他可有说些什么?”
“没说什么。”玉瑶也有些纳闷道:“他只是打开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而后便将姑娘的这封信给烧了,在之后就让婢子回来了,婢子也没弄清楚简大人他这是同意去了,还是没同意去啊?”
衣熠眼珠儿转了转,而后突然掩嘴一笑,道:“当然是要来了。”
“要来?”玉瑶有些惊奇道:“姑娘,您是怎么得知简大人是要来的啊?”
“他看了我写的信之后,第一反应不是问你我为何要请他想见,反而是将此信烧掉,那便证明他知晓我为何让你去送信的深意了。”衣熠给玉瑶解惑道:“我没有亲自去给他送这封信,也没有随便找个人去送这封信,而是让你,一个他曾见过的,是我的贴身婢子的你去偷偷的给他送了这封信,那便说明,我想与他讲的这件事是极为隐秘的,是不可告诉任何人的事。
简钰这个人,外人都评价他,说他是名君子,既然是君子,就应像他之前所做那般,在明知道了我要讲的这件事是需要他保密的,那他自然就不会留下我的什么把柄,也不会直接问你我寻他一聚究竟是为何事。所以他烧了信,又什么都没有说。
第一百四十五章、考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