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这个人是名二十余岁的男子,面白无须,行动中一般的男子相比,总有股说不出的怪异之感。按我书童的说法是,此人有些过于阴柔了。”钱哲铭蹙起眉头思索起来,“而据我所知,像我书童嘴里所说的男子,在邺都城中,也就只有皇城里的男子才会如此,可是,皇城中的人,又怎会跑到我这么一个默默无闻的人这里来送信呢?”
“皇城?你是说……宦官?”衣熠开口问道。
“嗯……是的。”钱哲铭听着衣熠面色坦然地说出这两个字,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轻咳两声之后,点头说道。
“若是宦官的话……我想,我知道是谁给钱公子您送的信了。”衣熠眼睛眯了一眯,嘴角扯出道意味不明的微笑。
“女公子您知道?”钱哲铭大吃一惊,上前踏出两步,急声道:“那您快告诉我,此人究竟是谁?他又抱的何种居心?”
“这个人你我都知道,他就是鼎鼎大名的大宁的太子——钟离睿。”衣熠掷地有声的说道。
“钟离睿?”钱哲铭瞪大了双眼问道:“怎么回事?他为何要介入到肖相与李盛博之间的争斗中?他又为何要离间女公子与我之间的关系呢?女公子可是与他有什么嫌隙?”
“他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为了在平衡李盛博与肖相之间的权利的同时,也要打压这两股势力。”衣熠面无波澜道:“别忘了,他可是即将接手大宁的下一代君王啊!”
“既然他要平衡肖相与李盛博的势力,那也应该先去打压李盛博啊,现在城中谁不知道,这城里可是李盛博的天下了,肖相被他排挤的都快没了立足之地,若不是尊正帝出面警告了李盛博说不准肖相都早已被
第一百五十四章、信件(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