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疑,而是我实在担忧,这彭轩本是肖相的人,可却偏偏帮着吕闫竑对付我们,我实在是看不懂他的意图,所以才……”
“姑娘,我知道您的担忧,也怪我只说包显凡的事,没有来得及跟您讲这些,现在您既然都提出来了,那就索性将您所有的疑问都问出来吧。”迟尉也从对包显凡的担忧中回过神来,这才想到了自己忘了什么,急忙补充道。
“别的也没什么了,再就是包显凡的事。”衣熠咬了咬唇,犹豫道:“迟哥哥有没有想过,我们在这儿为包显凡考虑良多,可包老爷子会不会同意包显凡离开包府?”
“包老爷子什么态度我是不清楚的,只是包显凡的态度我是知道的。”迟尉深吸了口气,道:“他亲口与我说,他想离开包府,想来投奔与我们。”
“投奔我们?”衣熠皱眉道:“他可是知道些什么与我们有关的事?迟哥哥与他说了什么吗?”
“我怎么会与他说有关我们的秘密?”迟尉不悦道:“纵是我再看重包显凡,但他与我来说也始终都是个陌生人,我怎会与陌生人谈及与我们有关之事?”
“那他为何要投奔我们?”衣熠只感觉自己的心慌乱如麻,语气也带了些焦急道:“若我们只是平民百姓的话,他为何要生出投奔我们之心?他不是正被包老爷子看重吗?即便他的母亲因为此事而被暗害,但包老爷子也不一定会因此而对他心生不悦啊!换做任何一个人,不都应该继续待在包府等待时机的吗?他怎么会来投奔什么都没有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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