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了几日后,你就以为你能跻身人上人之列,可以对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指手画脚了吗?
而其三,则是因为包公子你对你自己的自大。这一点更甚于之前的那两点,现在想来,还是会让我有抑制不住的笑容。”衣熠顿了顿,啜了口茶压住自己唇边的笑意,继续说道:“包公子,小女子就说一句不中听的话,你有何自信,才会说出想以你一人之力去硬撼包府和吕闫竑,但却不需要我们相助这种话来的?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靠山?你又有何能力?
你的确是个可造之材,吕闫竑青睐你,也的确是因为他看到了你的潜力,想要让包府举全府之力替他教授出来一位可用之人。但你不要以为你得了吕闫竑的青眼,就认为你已经有资格可以与他们叫板了,或许你会有那么一天,却绝不是现在。包府才培养了你多久?你学到了些什么?又有了哪些人脉?这期间吕闫竑有向你示好过吗?
如此种种想下来,包公子你还有之前的自信去说你不需我们的帮助,便能与他们抗衡吗?”
包显凡被衣熠一个又一个砸下来的问题给镇住了,他承认衣熠所分析的一切,也承认自己是有些轻视他们,对自己也有些过于自信,可他却没有料到,自己藏在关心与担忧之下的这些小小的阴暗思想会被衣熠一个个挑明了讲出来。
这让包显凡在感到颜面无存的同时,也被衣熠的才思敏捷所折服,这时,他突然想到之前在包老爷子的书房所听到的一段对话,说是廷尉府那位极为有才学的宋何,宋大人和他手下被誉为“第一谋士”的叶大谋士在投奔了肖相之前,曾多次在一件极为棘手的案件中多次请教于一位女先生,而这女先生刚好居住于南北大
第一百六十四章、安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