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蔓茹,不让她去着手对付我真正心爱的姑娘而已,可我现在看明白了,就算我再怎么忍耐,你们也不会放过她!
你要我为你讨回公道?呵呵!那之前那些女子的公道,谁又能帮她们讨回?月萝的公道,谁又能帮她讨回?青衣!我现在真后悔把你救了回来!我真后悔!我真后悔!!”
时诺痛快的将这些日子盘桓在他心底的那些话一口气说完,也不去想、不去管青衣是否会将这些话说与苏蔓茹,也不想去猜测当祖父知道此事后,会如何的大发雷霆。他现在只想快点赶到月萝的身边,他怕自己再晚一步,他就再也看不到那个柔弱的、需要他去保护的小丫头了。
茗茶见自家少爷头也不回的离去了,忙走到玉瑶的身边拍了拍,玉瑶爬起身来,跟在茗茶的身后,也急急忙忙的向自家小院儿跑去。
竹楼里只剩下了还捂着脸颊伏在地上的青衣一人,她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向着时诺离去的方向瞪了许久许久,终于,她站起身来,啐了口带血的唾沫,一瘸一拐的走回了自己居住的竹楼里,不多时,一只信鸽扑棱着翅膀飞上了天空,向着远处展翅飞去。
青衣站在竹门之前,看着那只飞远的信鸽,嘴角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等到时诺他们赶到了小院儿,正巧碰到了前来为衣熠诊脉的那名老医者,时诺拦住了他的去路,问询衣熠的病情。
“那位女公子啊……”老医者叹了口气,摇着头道:“她先天体弱,曾经又受过寒疾,体内寒毒没有排清,但好在保养得宜,将这寒疾控制住了。这次女公子感染风寒,本不会让这寒疾复发,但女公子许是思虑过重,导致精气不足,再加上她茶饭不思,体
第二百一十八章、责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