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了,而是按照那名男子的指示,集中往一个地域探寻,没得几日,终于在那处地域的西南角找到了那名密探的尸首,与此同时,也找到了先帝要我父亲寻找之物。
当时父亲在得到此物时还很高兴,当场吩咐犒赏三军将领,可不知那男子与父亲说了什么,之后父亲再不提犒赏一事,惹得众人心有不满。不止如此,当时父亲还很惊慌,似乎得知了什么极为震惊之事。
当时的父亲,在我看来,就如同困兽一般,焦急、焦躁,迫不及待的想将我送回余安,还要写封书信让我呈献给陛下。可这件事最后也不了了之。
唯有那名商者,在与父亲一样惊慌两日之后,便平静了下来,似乎突然有了解决的办法,天不亮就去与父亲商议什么,还不许任何人靠近父亲的军帐。
当天夜晚,灾难来临。”
迟尉如此说着,眼眶里不由浮现出一抹恐惧之色,连他的身子,都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谁都不知道当天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就连身为当事人的我父亲也对此一知半解,也从未对我讲过当时在他的营帐里到底出了何事。
我只记得,那晚我正睡得迷迷糊糊时,突然从父亲的营帐里传来一声怒吼,而后我的军帐外便出现了手持举着火把的兵士们。
我担心父亲,也随着他们一同跑到了父亲的帐外,竟看到从营帐的边缘之处流淌出一滩血迹,那血迹看起来尤其反常,竟呈黑红之色,还伴有阵阵恶臭。而看这血迹的浓度,也并非是一人所流。我虽然是随军奔赴前线,可并未真正参与过战争,还是头一次见到那么多人血,所以被惊在了当地,再不敢上前一步。
周围的
第二百四十六章、商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