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的了,只是后来听说,父亲三名忠心的贴身侍卫死了,仿佛是被带毒的利器直接刺穿了心脏而亡,只是他们的尸体却不知去了何处,我怀疑他们的下场也如同那名将领一样——融化了。
我记得在我走进营帐之时,父亲的脸色很不好看,仿佛受了什么惊吓,也仿佛是在恐惧着什么。那名商者也在,他手里还捧着一只盒子——就如同丁志成给姑娘您送来的这只盒子一模一样,正小声的在与父亲商议着什么。
只是在我走近之后,他们二人便不再讨论了,而是提到带这只木盒回到余安,交给先帝。
再之后的事情,你就都知道了,就不用我再一一讲述了吧?”
迟尉说完,便抬头看着衣熠,眼带询问。
拜别了迟尉后,包显凡便牵着他的马,若有所思的向前走去,刚踏出巷子口,便听到街角处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宵禁了。
包显凡不敢耽搁,急忙翻身上马,疾驰而去,好在走的还算及时,没有被巡逻的兵士们逮去关押。
入得包府,他随手将马绳扔给一旁等了他半宿的书童,嘴里也向他问道:“老爷可在府?”
“在府,在府!”书童边手忙脚乱的接过马绳,边点头哈腰道:“小人还听说,老爷今日破天荒的去了大夫人的房里歇息,让新进府的六夫人气得去后厨闹了好一通,结果却被老爷给罚在房内关禁闭,让大夫人身边的人都趾高气昂起来了。”
“去了大夫人那儿?”包显凡脚步顿了顿,有些迟疑的拧紧了眉毛:“大哥呢?他之前可曾去过大夫人那儿?”
“大少爷是去过一次,可是随后就被大夫人赶出来了,听说大少爷在室内说了
第二百五十九章、休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