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道:“不,玉阳我不怪你,你性格就是如此,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你能对我如此坦白,我跟高兴,又怎会去罚你呢?反倒是我,自作主张、任意妄为,让你们也跟着我受苦,我才是对不起你们。”
迟尉倒是很快就收拾了自己的情绪,他抹了一把脸上未干的泪渍,朗声道:“姑娘,如今话已说开,我们也不必为此而互相致歉。说到受苦,我倒是想起玉阳你之前带回来的那些女子,她们该如何安排,还望姑娘您给拿个主意。”
“那些女子啊……”衣熠也有些头痛这些女子的去处,她的红袖招绝不会揽不下如此多的女子的,而她又没有其他的去处可以让她们前去。
若是就这么一直养着吧,她已经养不少人了,她们过得也不富裕,只凭借红袖招的收入,要再添这么多口人,那很快就会入不敷出。而到了那时,纵然是她再想留下这些人才,可实际情况别说是留下她们了,恐怕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衣熠想到这,突然万分后悔这么早就安排了宅院,若是没有在建宅院的时候精益求精,所费甚高,现在说不准她还存有不少的银钱。
腊月的天气,冰冷刺骨。
一场大雪之后,整个邺都城都被皑皑白雪所覆盖,在这厚厚的冰雪之下,除了这片银白色外,再无新意。远远看去,这城中仿佛披了一层银白色的面纱,里面真实的容颜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但唯独慈竹水榭这里,在寒风和皑皑白雪之中,还摇曳着一些绿意。
“贤弟!”
一如往常的爽朗之声划破了慈竹水榭的宁静,高大帅气的男子面色从容的踏上了连接着竹林与竹楼的小桥之上。
第二百八十三章、计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