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之外,再无任何人、任何事能真的牵动到他的心绪。
可如今,他却错了。
这个小丫头在一进门之时,自己就被惊讶到了,原因无他,她跟宫里的那个实在是太像了,而且她的那双眼睛,与他深埋在心底的那个女子一模一样,几句话谈下来,他发现,就连她的性子都与那个人非常相似,若不是年龄不对,他甚至都以为……那个人,回来了。
肖相眼底有水光一闪而逝,可一眨眼之间,却又消失不见,完全恢复到之前那般淡定从容。
“温和?”肖相笑着问道。
“不错,就是温和。”衣熠没有注意到肖相的那一点变化,只顾着表达自己心底的想法:“您可是护卫着整个大宁的最大功臣!按理说,陛下怎么也得赐您个一等公或者是摄政的名分吧?可现在看来,陛下并无意于此,甚至在李盛博如此对待您时,陛下也没有及时为您撑腰,只是不轻不淡的训斥了他几句。依我看,李盛博能有胆子与您叫板,他的背后一定是有人撑腰的,而且这个为他撑腰的人地位也不可能很低,要我说,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陛下本人呢!”
肖相眯了眯眼睛,没有说话,这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的态度,让衣熠更加证实了自己的猜测,于是她又笑了。
“而在之后的宫宴上,陛下却在众大臣的面前抬了抬叶飞飏,这其中或许有些别的原因,但小女子敢肯定的向相爷您保证,陛下这个人,是有心利用您,也有心打压您。”
“若你只是来提醒我要小心陛下的话,那我只能很遗憾的让你离开相府了。”肖相的面色逐渐凝重,在听闻衣熠的这席话之后,他冷冷的开了口。
倒不是衣熠
第三百五十六章、笑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