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姑娘就没有这点度量了吗?”衣熠看着替自己抱不平的玉瑶,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子。
玉瑶被衣熠稍加点拨,心里的那点怨气也被磨掉了,轻轻吐了吐舌头,换了话题:“姑娘,门外的叶公子我们该如何去应对?”
“应对?”衣熠挑了挑眉,俯身在玉瑶的耳边轻声嘱咐了一番,见玉瑶双眼放光的蹦跳着离去了,她也缓步踱回了自己的房内。
时隔不久,青枢来报,说是迟尉回来了,此时正在前厅接待叶飞飏,差人来问姑娘可否准备妥当。
玉瑶扶了扶睡得凌乱的发髻,在青枢的服侍下重新换了衣衫与妆容,还吩咐下去,让外面的人去备车。
“姑娘这就要与叶公子前去了?”青枢梳着发髻的手顿了一顿,一句话说的支离破碎,眼眶也红红的。
衣熠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笑道:“怎么,就这么舍不得我啊?”话还没说完,青枢的眼泪便扑簌簌地向下掉。吓得衣熠再不敢逗她,忙边为她拭泪,边安慰道:“没有,没有!虽然我说过要入住相府去,可现在还不是时候,还要等些时日呢!”
“可是…您终归还是要撇下婢子们。”青枢尽力忍住呜咽,却还是有破碎的哽咽不受她的控制:“日后婢子不在姑娘的身边,也不知姑娘会受到什么样的委屈。相府也不是那等能随意进出的地方,怕是日后想见姑娘一面也难了。”
“我的身边不是还有玉瑶嘛!这些日子你也看到了,她把我照顾的很妥帖,有她在我身边,你只管放心。”衣熠看着青枢发自肺腑的不舍模样,心里也忍不住揪痛起来。
青枢只长自己两三岁,可以说是除了阿姊和父皇之外,自
第五百三十五章、嘲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