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敞亮的室内瞬时变的昏暗了不少,就有如衣熠的心情――从一鼓作气到忐忑不定。
衣熠迈开步子,蹑手蹑脚般地走到青竹镂空的屏风后,从这里,已经隐约能看到正在伏案写着什么的肖相了。
翡翠的品质并不如何出彩,略显低劣;雕刻的手工也不怎么出色,甚至可以说是粗糙,显然并不是出自名家之手,看上去更像是初学者的练手之作。
衣熠看着这块玉佩,惊讶和疑惑同时浮现――她并不记得自己有这样一块翡翠玉佩,也很清楚青枢不会给自己准备这种做工的配饰,它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这是……?”衣熠没有伸手去接这块玉佩,指着它反问彩莺:“为何要我佩戴这个?”
“这难道不是姑娘的心爱之物吗?”彩莺看着衣熠一脸的疑惑,也纳闷了:“婢子在这首饰匣的第三层里,看到姑娘用极精致的绸缎包着这个,还以为这对姑娘有着特别的意义,想着姑娘要去面见相爷了,有这个陪在身边也是好的,没想到……”
彩莺说着说着,自己也说不下去了,她在没有经过衣熠允许下直接打开了第三层,已经犯了所有婢女的大忌,都怪自己一时得自,做了不该做的事,若是衣熠没有责怪她算好的,若是衣熠追究到底,别说过来伺候衣熠了,被赶出府去都是轻的了。
“绸缎?”衣熠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才终于想起来这个是什么了――不就是阿姊交到自己手里的那个玉佩吗?
“姑娘,何不配上试试呢?”玉瑶看着彩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于心不忍,委婉的开口为彩莺开脱。
衣熠很欣赏彩莺的做事能力,不忍心处罚她,也就顺着
第七百七十四章、一发(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