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公子不必多礼。”衣熠嘴上这么说,可她却没有明显搀扶的动作,显然是打算受下这一礼。
可叶飞飏岂是能吃亏的主?听到衣熠的话,自是忙不迭停下了施礼的动作,笑呵呵的又坐了下来。
衣熠微微挑眉,却没说什么,只是听叶飞飏继续笑道:“府内事务繁杂,鄙人有心想来探访女公子,奈何实在抽不开身,还望女公子勿怪。”
玉瑶服侍衣熠时日已久,正如同玉瑶熟知衣熠的小习惯,衣熠也同样对玉瑶了解甚多。
所以玉瑶的羞愧,衣熠也自是明白。
“好啦,这次是我不对,让你白白为我担心,我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可好?”衣熠微微一笑,给玉瑶递了个台阶。
玉瑶偷偷抬头,正巧碰上了衣熠含笑的视线,脸上登时红了一大片,嚅嗫道:“婢子,婢子……”
“哎呀,时辰不早了,我肚子都咕咕叫了,好玉瑶,你就别再生我气了,就算是看在我肚子的份上,赶快消消气,去厨房备点好吃的吧!”衣熠走到玉瑶的跟前,耍赖地扯住玉瑶的袖角,委屈巴巴。
明明比玉瑶还年长几岁的衣熠,在做出这副表情时,倒像是一个年幼的贪吃妹妹在向姐姐讨糖吃似的,衣熠的这副表情,逗笑了玉瑶。
“都是婢子的不是,光顾着耍性子,倒忘了时辰。”玉瑶笑过之后,又猛然想起自己的身份,忙向衣熠请罪道。
“玉瑶,我早就说过了,这相府里,也就只有我们两人相依为命,就如同一家人一样。在私下里,你也不必太过顾忌身份。”衣熠无奈,宫里人的尊卑是刻在骨血当中的,纵使自己已失去了公主的这一身份,可在他们的
第八百三十九章、虚假(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