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倒是不错,但合不合用,还得看看再说。”衣熠满是自信。
“这么说,姑娘您只是有了个人选?”玉瑶感到不可思议。
在玉瑶的眼里,姑娘做事一向都是细致缜密的,没有一定把握,她绝不轻易出手,可今天自家姑娘却仿佛变了个人,不再追求完美了吗?
玉瑶这么想着,越发感到心累,忍不住想再次劝说衣熠。可惜的是,她的打算还没有实施,就被衣熠看穿了。
“只这一件?”衣熠皱着眉头看着玉瑶手中捧着的衣衫,心中烦躁。
“姑娘,面见相爷虽是大事,可却也是公事,婢子认为,庄重却不繁重的衣衫最是妥当。”彩莺见衣熠犯难,笑着开口道。
“你有法子?”衣熠怀疑地看向彩莺。
她对彩莺虽然不甚了解,也知道她曾是这一院的主事,家里人也都是相府的家生子,是最早追随肖相的仆从。要说对肖相的了解,想必她是这些人里面,最门清的一个。
可也正是如此,衣熠对她也极为不信任,她唯恐彩莺对肖相太过忠诚,导致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她禀告到肖相那里去,所以平日里也不敢对她有什么接触。也一再叮嘱玉瑶要小心防备着她。
可今日,玉瑶却亲自将她领进了门,瞧着玉瑶的神色,似乎也不是被迫,而是心甘情愿的。这不得不让衣熠夸她一句――有本事。
彩莺听了衣熠的问话,没有急于回答,而是走到被玉瑶打开的衣箱前,拨了一拨,从箱子的最下面抽出了几件外衣衫。
石青色的薄绸,领口及袖口都绣有暗纹,散开的裙摆下,是一条闷青的绸裤,裤脚被缎带收住,干净利落。薄绸的
第一千四十七章、合用(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