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笑着说,“小姑娘,叫什么名字?”
我如实说了,姜老才说到,“以后得按时来,今天点你起来,是看你是生面孔,以后可得按时上课啊,坐下吧,好好听讲”。
姜老说得话我自然是想同意的,可我的生活作息和赚钱规律是不允许我按时上课的,好多专业课觉着没难度的我都会翘课去赚钱,更别说,古诗词这种选修课了,上不上都无所谓。
我专业课的成绩一直没拉下,就算找我毛病,辅导员也拿我没办法。
我们辅导员对于我的情况那是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我爱怎么上课或者干脆不上课,他已经是知道当不知道,就差直接跟我说,只要保持成绩,爱干嘛干嘛了。
可姜老不这样,我不按时去,他是来来回回找了我好多回,有好几次都是带着教导主任直接找到宿舍来了。
姜老找的次数多了,我被迫无奈,只好把家里的实际情况跟姜老说了一遍。当他得知我为了能免费上学放弃了清华,还要半工半读养一家人时,脸上的表情既有惋惜又有怜惜,只淡淡地说了句,“会好的,一切都会过去的,能坚持住现在,你的将来肯定不会活在人下”。
从那时起,我去不去上课他就不再过问了,只跟我说,闲下来就去找他,他教我下围棋。
说是教我围棋,他教我更多的却是以围棋为主引申出的人生处事的要义。
跟着他学围棋,我把自己心里的焦躁不安,烦闷苦恼都渐渐地排遣了出去,时常会觉得我过得挺轻松自在。
跟他学围棋后,我才明白,人生没那么多的绝境和磨难,只要人不把自己的境遇和磨难太当回事,没有什么事是过不去的
第一百五十四章和姜老话离别(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