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脸上一热,连耳朵都火热起来。
他语气温柔如水般说:“亲爱的,该起床了,徐斐的婚礼还没有结束,今天要按照西方的习惯再举行一次,你赶紧起床,我们好去观礼”。
桃花灼灼,柳枝吐芽,太阳倾洒下柔和的光照在河面上。
清风徐来,河面上波光粼粼,间或有船只缓缓行过,在水面上划出长长的波痕。偶尔有船夫唱起歌谣,歌声带着江南的韵调,婉转动听。
正是阳春三月好天气,岸边的桃花开的很热烈。
河面上的船只比起前几日多了起来。
一切都很忙。
桃花忙着吐露芳香,蜜蜂嗡嗡叫着忙着来回采蜜,柳树忙着发芽抽枝,渔人忙着打理鱼塘,就连河水也忙着从东向西不停欢唱。
一切都那么美好,唯独清瑶与这一切格格不入。
他们忙他们的,清瑶只静静地待着,突如其来的一切,清瑶还没办法快速适应。
在这碧波荡漾的河边,有一个穿着淡粉色夹袄灰色薄棉裤的小女孩,女孩有着稚嫩的脸庞,脸色偏黄,头发也黄黄的,扎成羊角辫。
这是一个长相很平凡的女孩子,她叫贾一平,这里人都这么叫她。
她坐在河边的石头上,手拖着腮,目光怔愣地看着河上的水波,呼吸间鼻尖传来淡淡的桃花香。
阳春三月,万物复苏,桃花盛开,本是极好的情景。
可她的心情却并不好。
你失去过至亲吗?
这种痛比自己身死还要痛过万分。
清瑶的心里最难以忘怀的情景便是母亲撞死在麒麟壁上。
高高的麒麟壁本是
第二百三十章 敢动女人,绝不能忍(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