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林屹一起往娘家亲人那边走去。
敬酒都是先敬娘家人,完了才到男方的亲友。
我这边其实没多少亲人,舅舅,大姨,姨夫,干妈,剩下的就是我家的同宗,同宗加上亲戚也才两桌。
亲戚林屹都认识,敬酒时该叫人一个不落,林屹今天很开心,嘴特甜,把我这几个感情好的亲戚哄得眉开眼笑,收到的红包都是厚厚一沓。
我和林屹两个人先敬我奶奶,下来是我爸妈,再下来就是亲戚,最后才是同宗。
所谓同宗怎么说呢,你若混得好,他没关系都要扯点关系,你若生活难以为继他们恨不得从来不认识你,没像我三婶那样踩上来已经很是仁至义尽了。
所以我对这些人,是没好感的,而且我家这些同宗,虽然大部分没有把事情闹到很僵下不来台,可也在我三婶欺负我们时大多数人在袖手旁观,个别人甚至给三婶帮腔做势。今年在我家里为家具的事情闹腾的时候,我这些同宗里面最年长的四爷爷是帮着三婶的,他当时那嘴脸最可恶。
谁给我笑脸,我回他笑脸,谁当我是破落户,那对不起,你在我眼里连破落户都不如。
到我的这些同宗时,按理我要把酒递到对方手里,可我分人递了酒。与我家差不多还算亲厚的,我双手把酒递去,带着恭敬。而到对我家冷眼相待的人时,我一只手把酒给他递过去,爱喝不喝,要不是我嫁得人家比他们家有钱有势,今天他能坐在这里就出怪事了。
给四爷爷敬酒时我一只手拿了酒杯径直给他递过去,不说话,更不叫人,四爷爷接我酒杯时眼中的诧异一闪而过,活成精的他并没有表现出不悦,望着林屹面带笑
第二百四十九章 酒里见人心(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