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衣。你想啊,真剑搁在脖子上的感觉与那假剑是完全不同的。便是他真的走神了,难道下手的时候还感觉不到疼吗?割的是他自己的脖子,又不是别人的。”
“是那青衣和小姐早就相爱了。但是那青衣不想要和小姐私奔,毁她名声才出此策。”庄叔颐立即兴奋地叫了出来。
“是的。”扬波笑着将最后的结局吞回肚子里。这样天真的结局才适合庄叔颐这般小孩子。
“我就知道。”庄叔颐笑着让他再说一个。
至于下一个故事,庄叔颐只听了个开头,便睡过去了。扬波说得口干舌燥,停下来喝口水,才发现她的呼吸平稳,已然是睡熟了。
扬波无奈地摇了摇头,将她连着被子一同抱回了闺房。都说睡着的人会比往常要沉得多,他却觉得自己怀里的这个太轻了,轻得像一阵风,像一个泡泡,像一场美梦。
抓不住、留不下的美梦。
第二日清晨,正配着骨头豆腐汤,吃着馅糕做早饭的庄叔颐,总算是从一夜未归的阿爹那里得知了事情的原委。
近年来,直系奉系之争便从未停歇,从这几任的大总统便看得出来了。真是你方唱罢我登场,好一出热闹的大戏。
永宁城现下属于皖系的地盘,但是既然已经从那中央失了大势,这一点点的根基大抵也是保不了多久的。
除非能像汉高祖刘邦那般打一场翻身战,可是这几千年来也只出了一个刘老三。
昨儿个不过是这一局乱棋其中一出小得不能再小的插曲罢了。幸得永宁如今的孙军长还算有些能耐还保得住,若是又要换那守城的驻军,倒霉也只会是老百姓而已。
便是
第四十一章 门当户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