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大抵是沙哑得出不了声音才这般安静。
否则以她的性子,不喋喋不休一下午才奇怪呢。她向来是安静不下来的。
“我就知道不好了,便是那唱青衣的也没有你吊的嗓子高。”扬波无奈地剥了一块润喉糖给她,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该去唤一个医生来给她看看。
庄叔颐含着糖,嘟着嘴看他。她都说不出话来了,这家伙还幸灾乐祸。
“怎么,还要做一场文戏?”扬波笑话道。“还是要给我吃猪头肉?”
庄叔颐举起手便拧了他一把。“哼。”
被吓了这一跳,庄叔颐虽与扬波说笑了一个下午,但是到了黄昏,她还是发起了高烧。
“外婆的小心肝,怎地这么可怜呢?”外婆坐在床头,摸了又摸庄叔颐的额头。“怎么还这么烫啊?泽源,你倒是想想办法啊。你学的那个什么西医,不是说治病很快吗?”
“不是,我的亲奶奶啊。我学的就是西医,不是什么神仙道术,随便一点就能把人治好了的。说老实话,她就是受了惊吓,过一夜就没事了的。”柳温平提着医药箱子,叹了几声。
他家这小表妹的身体实在是太弱了。
“我看啊,还是去把我屋子里的白玉观音像请过来,供在这。”虽然已经是民国了,崇尚民主和科学自然是大流,但是谁也不敢坚决地否认神佛的存在。
榴榴她生来便有异象,老一辈的人只要经历过便忘不了。
虽然冬天里腊梅开花也不稀奇,但是她生来的那一年雪下得有一尺厚,那样的天,人也不知道要冻死多少,竟然还有梅花开,还不叫人稀罕啊。
按外婆说这孩子就该取
第六十章 此情无计可消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