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舀了一勺子倒了进去。
他将她扶了起来,喂了一些蜜水进去,又小心地替她擦了擦嘴角。
庄叔颐靠着他,喝了水,又有了一些力气,问。“我知道你考了保定的军官学校。若是你去了,必定不会再回来了。”
这个回来,只有一个含义,便是回到她身边去。
庄叔颐心里早就清楚,她与阿年这形影不离的日子迟早是要结束的。她会从孩子长大,而像他这般心高气傲又有能力的男子,最终也会离开她这笼子,展翅高飞去。
分别是早就刻在日历上的那一根线,而她不知道的是,那根线刻在的是哪一天。也许是今晚,也许是明天。
“永宁太小,你的心太大,容不下的。”庄叔颐已经烧迷糊了,可是话却说的半点也没有错。
若是这小小的永宁城没有庄叔颐,那是绝容不下一个扬波的。它太小,太平静了,像浅滩,没有一点波澜,放不下他这艘巨舰。
可是如今有这么一个庄叔颐,便是一汪小小的水坑,也犹如波澜壮阔的汪洋,平生生地多出许多趣味和期待。
别说他是巨舰,他便是能上天入地的孙悟空,也要折在这绕指柔上。
“不会的。学校已经停办了。而且就算它还开办,我也不会走的。”扬波温柔地安抚她。可是不知怎么的,庄叔颐却听出了一丝悲凉和无奈。
他大抵还是想去的,他大抵还是想走的……太多的想,太多的忧愁,叫她那烧成一团浆糊的脑子更是没法子思考下去了。
庄叔颐抱着他的手,哭了起来,还是个孩子呢。欢喜也掩不住,悲哀也忍不得。和这世上的其他人相比,她的烦恼太小,
第六十一章 问君能有几多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