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行一步冲回来的柏宇几乎是吓得血色全无。
柳椒瑛一手挥开他,抓着大门,怒吼道。“那是我的女儿,那是救过我的命,最后一个我的女儿。你要我怎么冷静,你要我如何冷静!”
“夫人,别慌。我这就开门。”随后的是一路奔跑,而气喘吁吁的庄世侨。他一边颤颤巍巍地从口袋里掏出钥匙,一边说道。
“不,她从里面锁上了。”柳椒瑛一见到庄世侨便泪流不止。“她不肯出来,越皋。榴榴她不肯出来。她已经三天滴水未进了。快救救我们的女儿,求你了,越皋,救救她。”
“里面……锁上了,怎么可能。她哪来的锁?扬波!”庄世侨一下便想到了问题的关键,可是他还是拿这两个混蛋孩子没有办法。“去把门给撬开。”
“可是这是……”柏宇犹豫了。
“反正门坏了要修的,都已经和祖先告过罪了,他们会谅解的。”庄世侨佯装简单地说。这是大不敬。他知道,但是他还是这么做了。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因为他是庄家的当家人,一家之主。他这么做,可以;别人这么做,便是与庄家为敌。这是奇妙的不可思议的,但是也确实是古老的家规。
“你这不孝女。你真想饿死自己吗?”庄世侨第一个冲进房间,一把将那缩成一团的傻瓜闺女抱了起来,急匆匆地冲了出来。
偏偏,他那比石头还要顽固的闺女仍然死不悔改。庄叔颐死死地抓住大门,纤细的手指嵌入细小的缝隙。若是用力拔,许是会磨破皮,甚至是折断那小小的骨头。
“我不出去。”庄叔颐的嗓子已经沙哑了。几天没有喝水,她的喉咙早就干
第七十五章 公无渡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