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大了。
她还是如从前那般爱着这些不值得爱的人。哪怕被伤害过,哪怕被抛弃过,她还是情不自禁地爱着她的父母。
扬波迷惘地望着青石台阶边的青苔。他不懂,他不明白,究竟是她受得伤不够多,还是他太过薄情了。
“告诉我实话。无论是什么,我都……能……接受。”庄叔颐哭泣着哀求他。“告诉我,不要再瞒着我了,就像大姐那样。”
大姐明明已经病了许久,可是她却一点也没有察觉,直到那连告别都来不及的结局到来。她在白花下泣不成声,大姐却再也不会拿着糖果来哄她了。
“求你……”庄叔颐抱着他,仰着头,牢牢地盯着他,企图从他那张千年不变的脸上看出些什么讯息来。
“她小产了。”扬波最后还是没有忍心,将实情说了出来。
“小产!阿娘……”庄叔颐吓得反应不过来。她阿娘都已经三十九岁了,怎么会……现在不是探究这个的时候。庄叔颐深呼吸几次,终于找回了声音。“那些血就是……”
“不,不是。”扬波知道她已经吓傻了,医书上看过的都想不起来了,才会这样问。“昨天就已经排干净了。”
庄叔颐找回了思考的理智,可是思考得出的结论反倒更叫她恐慌。“她、她……阿娘她大出血了!”
这一瞬间,庄叔颐只觉得天地昏暗,看不到一丝光亮。
“没事的,榴榴。会没事的。太太她吃斋念佛,博施济众,菩萨会保佑她的,她一定会没事的。”扬波和庄叔颐都是不信教者,然而此刻一个只拿得出这个理由,而另一个也只能依靠这个理由。
在绝望之下,庄叔颐的
第九十章 雏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