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好似听见了一声叹息,不知出自于谁。这声叹息倒勾起了她的哀伤。睡醒,她果然已经被阿年带回房了,躺在自己温暖的被窝里。
庄叔颐伸出手摸了摸枕头,湿透了。也不知在梦中到底流了多少泪水。只是现在她自己已经半点感觉不到悲伤了,像是什么都触动不了她。
“小姐,您醒了?要不要喝点水?”月桂守在一边,一听见动静便机灵地走了过来。
“恩。给我泡点玫瑰茶吧。就用上次云南送来的。”庄叔颐笑着说,自己坐起来,靠在床头,懒洋洋地拿起一本床头的书,看了起来。
她已经懒得想以后了。好歹现在她什么也没有失去不是吗?反正她也是要嫁人的,不嫁给阿年,嫁给谁对她来说都没有区别。嫁给郝博文,大概也算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了,起码父母会心有亏欠。
可是如今她已经不在意那一点点的爱意了。她像是被人抽掉了灵魂的傀儡,半点爱恨都不去想了。因为只要一调动心上的那一点东西,她便觉得自己要被撕裂了。
不要去在乎就好了。反正人人都是这么过来的。
庄叔颐拼命地安抚自己。
但其实她自己最清楚不过了,自阿年拒绝她的那一刻开始,她今日的绝望都是无可避免的。毕竟,她不可能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了。
那便只好活在别人的幸福里,做一个配角。
“把他关起来,不得我的允许,绝不能让他出来。”庄世侨已经彻底失去耐心了。他那怎么也说不听的,执拗到底的独子,果然是庄家人,连死脑筋这一点也遗传的一点不差。
“放过她,求你放过她吧。你不能强迫她。人人平等,
第一百十三章 只将情丝寄庭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