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哎呀,我不知道呀。”这回庄叔颐是故意的了。
“就是我名字的事,你要是敢说出去,我要你好看。”郝博文气呼呼地说了出来,还捏紧拳头挥了挥,威胁道。
“好好好,大少爷,不给您老丢面子。”庄叔颐冲他翻了个白眼。“行了吧。”
“是你先逗我的。”郝博文立时不干了。
两个小孩子一样的家伙,闹成一团。最后还是庄叔颐念着他是个病患停了手。庄叔颐见时候不早了,也不想要打扰郝博文休息,便告辞了。
郝博文还受着伤,便没有起来送她。
下午的谈心,叫庄叔颐见识了一个不太一样的郝博文,倒是令她觉得亲切起来了。故而她出门前,还回过头去多望了他一眼。
只是这一眼,叫她震惊到全身战栗。她迅速收了眼神,佯装做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便往外走。只是一脚轻一脚重,还差点便被门槛给绊倒了。
屋内郝博文伸了个懒腰。“总算是走了,再不走,我骨头都要躺断了。你说我要是下次说我发烧了,推掉一次约会行不行?她这样每天来,我都要躺在床上配合,实在是要疯。”
程医生夹着烟,吐了个烟圈,懒洋洋道。“自己作的死,自己受着。可怜那傻丫头还以为你快死了。”
“哈哈哈……你不会去揭发我吧。别啊,我看你也挺喜欢那丫头的。我把她娶回家,你不是也可以随时找她玩嘛。看我多贴心。”
“滚犊子。”
而坐在车上的庄叔颐止不住自己浑身的颤抖,她一脸苍白,双手局促地搓来搓去。怎么会?是她看错了吗?不会的,她确信自己看得很清楚。
第一百二十二章 图穷匕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