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仍然是一件在生活中无法轻易感受的高深问题。生活仍然要继续。
“我想要吃烤鸭。”庄叔颐抹了眼泪,开口说。
“好。我去叫。”扬波立时便下去,唤了新雇佣的听差去街上买陆稿荐的烤鸭。这店名虽然听起来有些怪异,却是名扬姑苏的苏州百年老店在上海滩开的分店,最擅做的便是酱汁肉。
庄叔颐一个人便吃了大半只烤鸭,然后捧着一杯普洱散步消食。在花园里好好欣赏了一番自己布置的园艺,对着那一院子的绿色,心情也稍微低缓和下来。
想了想,也有好几日没有进书房读书了,便溜达地上楼去了。扬波正在书房里奋笔疾书着什么,庄叔颐也不打扰他,悄悄地去书架上找了一本书便出去了。
在花园里,庄叔颐坐在秋千架子上读书。她挑的正好是上一回,她和阿年一同去散步时买来的《资本论》。说来她也读过一遍了,只是囫囵地翻过,如今来读又是一种新的感受。
“不过,总觉得这一页的纸有些奇怪。”庄叔颐是读书惯了的,纸的厚度一摸便知道不对劲,特别是其他页都是正常的。难道是浆纸的人做坏了?
反正闲来无事,庄叔颐就用手小心地搓了搓那页纸的边缘,还真叫她探查出了一点东西来。这一页竟然是两张纸黏在一起的,但是看页码却是没有漏的,可见是印刷之前粘起来的。
庄叔颐坐在秋千上小心地将两张纸分开来。里面什么也没有,被黏住的里侧也是空白的,看来只是一场意外。庄叔颐还在想,会不会藏了什么惊天大秘密呢。
如今看没有,自己个便笑起来。思维太放飞也是件叫人头疼的事情。
庄叔颐
第一百七十五章 国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