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可是她该怪他吗?当然不该。没有道理说要他光照大地,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庄叔颐自己还护短极了。
更何况他对她是极好的,好得不能再好,比这世界上所有的人加起来还更好。
“榴榴,榴榴,你怎么了?”扬波见她半天不吭声,很是紧张,连忙起身要去找医生来替她看看。“医生,医生!”
“别走。”庄叔颐所有的犹豫,所有的困顿几乎在他起身要走的那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舍不得。她连这片刻也舍不得他走。
爱入骨髓,便是忍不住如此吧。
“榴榴。你没事吗?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扬波说到这句话时,脸上的笑顿时凝固了。他总算是从忧心和狂喜之后,想起了事情的原委。
那个女人说的是榴榴晕血了。哪来的血?在那里唯一能看到的是,他如往常一般毫无顾忌地行事的模样。
他瞒了那么久,瞒得那么严实,终究还是叫她看见了自己如同阴冷的毒蛇一般可恶的模样了。
扬波一直知道自己不是个好人,应该说像他这样的渣滓人世间少一个算一个安生。可是他这样一穷二白的流浪汉,只有不择手段才能达到人家投胎便能到的起跑线上去。
若是他安于现状,什么也不做,如今的榴榴早便嫁给他人,全然不可能留在他身边了。不,应当说若不是当年他表现出了一二的价值,那庄世侨根本不可能叫他留在庄叔颐的身边。
庄家若是暗地里真的没有势力支撑,这样书香门第的富贵人家早被那些军阀扒皮拆骨吞掉了,哪能完好地安稳度日。就凭那个在教育局做局长的庄大老爷?笑话。
第两百零五章 形影相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