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作怪,那也必定是有利可图的。没有什么好处,谁愿意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去拐个警察署大佬的独生子啊。
这不是吃饱了撑着找死吗?
是以必定有足够大的利益驱使着,才会叫人做下这等蠢事。丁攸嘉一个小姑娘,她能图什么,少了远哥儿她也不能分到家产,也不可能染指大伯家的权柄。立时便将她给摘出来了。
另外一桩,庄叔颐不知道,却也十分严实地将那丁攸嘉的婶婶给套了进去。
丁家老大七个孩子,但年过五十方得一个幼子;老二便是丁攸嘉的亲爹,唯有一个独生女;老三便是这妇人的当家,膝下记名不记名的孩子笼统数来竟有五六个男孩呢。
这便不需要多说,只庄叔颐所说的这一句,便够人浮想联翩了。
大老爷家里的独子没了,二老爷家根本没有儿子,那三老爷那么多的继承人可不就能多分忧分忧了嘛。毕竟偌大的家产和权力若没有个人来接着,也怪可惜的。
“你,你说的什么鬼话。”那贵妇人一时心虚,拢了拢自己肩膀上的披肩,不说话了。
她不说话,自有人要说。
丁家大老爷,远哥儿的亲爹,丁攸嘉的大伯丁冼祯那是板着脸,肃穆地训斥道。“老三家的,这里还轮不到你来说话。”
然后丁冼祯又努力柔化了脸,温和地对庄叔颐说。“都是家里管束不好,叫这位——”
“我夫家姓郑。没关系,谁家没点难事呢。”庄叔颐无意暴露自己的身份。她对于攀附他没什么兴趣,不过是真的对远哥儿有几分疼爱,这才亲自上门的。
“多谢郑太太的宽宏大量。”丁冼祯接着赶紧郑重地道
第二百二十三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