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的眷恋。
她迫不及待地推开那扇门,雀跃地欢呼着冲了进去。
然后梦醒了。
“阿年,这里是哪?”
“傻瓜,我们明天上路,这里还是上海。”
扬波一边说,一边给她倒一杯玫瑰红茶,好缓解早起喉咙的干渴。他还笑呢,以为她不过是睡迷糊了。但是他转过头来,想要递给她茶的一瞬间,只看一眼她的脸色便觉察到不好。
“榴榴,你不舒服?还是……”
想起永宁了。
扬波甚至于不忍心将那个名字说出来。她脸上的失落却已经告诉了他一切。
她又想起永宁了。
那个叫她魂牵梦绕的地方,那个被称作是家的港湾。
扬波握着那杯茶,太过用力,乃至将那漂亮的来自大洋彼岸的碧玉细炻器弄碎了。热茶洒了一地,然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和热度。
他的心若如进了万年的冰窖一般,冻得失去了跳跃的冲动。
“我的天,阿年,你的手都烫红了,药膏、药膏,不对,应是冷水。冰块!”庄叔颐抓起他的手,手足无措。
“没事。我自己来吧。榴榴帮我找万金油就好了。”扬波自己去寻找冷水冷敷,趁机将自己那可怕的表情彻底藏起来。
他不该这样。他应该告诉她。永宁的郝军长已经下台了,北伐的军队已经到了上海,永宁再怎么小,也不会被忽视略过。
可是不管扬波对自己做了多少的心理准备,事到临头,他还是没能说出来。
他还是不愿意回去。或者说他还是不愿意叫榴榴回去。
那是她的永宁,不是他的。
第二百三十九章 背道而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