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发抖的模样,不由地叹了口气,先把鸡毛掸子收好,过了一刻钟才去赶人。
这一回庄伯庸也没有揍那杨波,就叫他回去了。谁叫她太久没和自家小妹在一起了,都忘了她那娇滴滴的老毛病。见血晕就算了,连个鸡毛掸子都能吓掉她的魂。
在这样艰难的世道里,若是没有个杨波宠着她,哪有可能安稳长这么大呢。只是这句话也不算太多。这丫头从小到大不要太多灾多难,也不能真的说是安稳吧。
“大姐错了。以后家里凡是带羽毛的大姐全扔了。榴榴不怕啊。”庄伯庸看她这吓得整张小脸都变成惨白的,可怜见的。庄伯庸捏了捏她的耳朵,安抚道。“不怕了,不怕了啊。”
庄叔颐也知道自己这样很可笑,连个羽毛也见不得。这年头还有时髦地往帽子上插些颜色艳丽的羽毛做装饰呢。可是偏偏她连看也看不得。都已经瞧不见了,心头还跳得厉害呢。
“大姐,真的不能叫阿年来跟我们一起住吗?”庄叔颐现在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庄伯庸倒是很想一口否决这提议。但是又看了看她那可怜兮兮的模样,不由地心软了。“现在还不行。”
这意味着还是有转机的。庄叔颐立刻高兴地跳了起来,但是又因为站得太猛,而有些头晕眼花。庄伯庸好笑地扶住她。“你啊。真的就那么喜欢他?”
“喜欢。”庄叔颐半眯着眼睛,靠在姐姐的肩头,像幼年时一般。“我真的好喜欢阿年。大姐。我好想永远和他在一起。”
“傻丫头。”庄伯庸颇有感慨地抚摸她的短发。“这世界上从来就没有‘永远’这个说法。”
过去的一厢情愿,还有痛苦煎熬的
第二百五十九章 欢喜冤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