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由地松了口气。在去美国之前他确实抱着些小心思。想着若是榴榴喜欢上美国,也许他可以和她两个在美国定居。
在那里总不会再有人能插足她们之间了吧。
但是去过美国,再回这北平,连扬波这样不挑地方的人都不由地感慨。还是家好啊。那美国再怎么繁华自由,似乎也与他们无关啊。
异乡人这个词,大抵从被创造开始,便是带着些格格不入的特性。
“阿年,快上来。”庄叔颐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扬波立时将那些无关紧要的思绪丢掉了,上了炕,将庄叔颐搂在怀里,舒舒服服地也放松下来了。
“北平真有一股奇怪的魔力啊。你以前从来没有这么懒散地半躺过呢。”这个姿势确实舒服得没话说。庄叔颐靠在扬波身上,使唤他将炕桌上的蜜饯端过来。
“是啊。”扬波也这么觉得。他从前总是紧绷着神经,怎么可能做出如此放松的姿势来。只是现在,大抵是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吧。他便也不由地放松了。
“对了,阿年,大姐说要给我们办酒席呢。”走之前,庄叔颐和大姐聊天,说起这件事。庄叔颐当时便推掉了。
酒席什么的又没什么滋味,那份热闹也不是庄叔颐喜欢的。况且在这北平,也没有什么人需要宴请啊。
阿爹阿娘……
“你大姐有说是哪里的酒席吗?”扬波的这句话打断了庄叔颐的愁思。
“说是叫东城金鱼胡同的福寿堂。阿年,我们吃过这家吗?我怎么没有印象。”庄叔颐翻来覆去地想,也没能想起来。
这不太可能。若是说忘了诗词古籍倒还有可能,叫一个地地道道的小馋
第二百七十四章 差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