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最好吃了。”云南有诸多美食,其中蒙自最出名的大概算是过桥米线了。虽然对于本地人来说不过是个平凡的菜肴,但是对于远道而来的这些异乡人来说,大概算是不可多得的廉价的美食了。
“米线啊,不错。那就吃那个吧。”庄叔颐顺从地说。脸上虽然带着微笑,但是心里的那个声音,依然哭嚎而嘶哑。虽然生活还在继续,但是改变了东西就是改变了,即使掩饰得再好。
“我要吃焖鸡米线。”“我要吃鳝鱼米线。”“我要吃爨肉米线。”“这个字真是难念啊,cuan,我在来云南之前都没见过这个字呢。”“写这个做招牌很费墨吧。”“对啊,哈哈哈哈……”
人群聚集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欢声笑语的,仿佛是快乐也喜欢热闹似的。而悲伤却截然相反,似乎更喜欢孤身一人,没有任何防御之时的人。
今夜是朔夜,没有月光,更显得夜的清冷。
死亡是否也是如此悲凉呢?不见光影,唯有一片的寂静。
庄叔颐正趴在窗前叹气,便听见院子里传来声音。
“她有按时吃药吗?”“程医生,你是来给我看病的吧。”“你这种人惜命的很,就算别人扼住你的脖子要你去死,你也是绝不肯的。”“看来程医生是我的知音啊。”
庄叔颐喉咙里的叹气一下便堵在那里,哭笑不得起来。这两个男人,每次见面都要这么火药味十足地吵一顿,真不知道芳龄几何啊。“你们快进来吧。看个病还要打一架吗?”
“明明是他不对。”“明明是他不对。”
“哈哈哈哈……”
庄叔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这俩孩子。“你们再这么吵,等会
第三百四十章 殊途同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