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地表达我写这篇小说的情绪和文字的基调。“借过”两个字,来源我最喜欢的一位台湾歌手——炎亚纶(原名吴庚霖),在他最近发行的一张专辑里面有一首不算是主打的歌《借过》,台湾作词者陈乐融先生为其填词:
天黑过天亮过等太久我还是我
借新的还旧的太累了
左转过右转过到头了此路不通
心的无底洞
你不愿当面封锁我在装耳鬓厮磨
到最后站在街头剩一句借过
整个乐园没有一个玩偶
旋转杯旋转出更多寂寞
戏也演了心也掏过
等不到飞蛾扑火
也只好冷了
你笑着说再联络我虚心检讨过错
你和我他日擦身剩一句借过
散的散自有理由
背对背望着黑洞
是否我至少能说借过你片刻
(部分摘录)
繁华依旧的街头,我们穿着相同的或者不同的职业装,挎着包,夹着文件袋,开着车或者坐着公交或者行走在人群中。霓虹闪烁中,行人的脸装饰着各种表情,这一天,是我们毕业n年后的某一个普通日子。往昔温暖的记忆冲撞着此时此刻形单影只的自己,我怀念着在这个熟悉的街头意外遇见了熟悉的你,而瞬间,不论是身边的风景,还是对面的你,又模糊和陌生起来。过往在心里风起云涌,翻江倒海,我们就这么彼此相视一笑,巧妙寒暄,最后留下一句,借过。
这是我听这首歌的时候脑海里浮现出的画面,我遇见的人,可能是曾经的恋人,可能是一起厮混的老友,而经过沉浮,我们终究走出
我说:与《》(2/3)